首页> >
谢颂华不过思索了一会儿,便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
多半还是谢荼的缘故,当着众人的面儿,那一番说辞糊弄过去了,可事后,老夫人未必不会问谢荼,谢荼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看来,是老夫人觉得她这样“识大体”值得嘉奖。
这一来,连各处的管事婆子对宴春台的态度都好了许多,终于会问一句去拿菜的碧桃:姑娘晚上想吃什么?
而不是问啥啥没有,给啥吃啥了。
谢颂华这场烧来得凶险,但烧退了就好多了,只是人还没有什么精神。
学里就请了几天假,老夫人发了话,让她安心在屋子里养两天,连请安都免了。
谢颂华便将丁香叫了进来,还有兰姑姑一起。
“想到了吗?”
谢颂华脸上的表情比较平淡,可丁香仍旧紧张。
那日在桥上,谢颂华是带着丁香一起的,她已然不记得当时丁香站的方位,但或许丁香能想起来是谁站在她身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