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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冯文庸是太子的人,可以算得上是太子的一员干将,牢牢把持着江浙一带。
这会儿圣上忽然问起这个,谢云苍着实有些吃惊。
裕丰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该你落子了。”
谢云苍这才回过神,到底心神不稳,这一子便落得不大妥当。
裕丰帝见此倒是轻笑了一声,“你一向谨慎,凡是求一个稳字,但于大事上头,却能分得清轻重,这是你的好处。”
谢云苍恭谨地听着圣上的话,不敢插嘴。
果然又听到对面的君王接着道:“这一向涉及到太子和三皇子的事情,你要么是绝不掺和,要么是两厢都不得罪,拿冯文庸的事情问你,倒是叫你为难了。”
“微臣不敢,身为臣子,为圣上分忧解难本是分内应当,只是……”他顿了顿,“这冯文庸的事情,微臣确乎未曾听说,是以不敢妄议。”
他这么一说,裕丰帝好似才想起来,“你已经好几日没回去了吧!”
谢云苍的大脑在急速运转,闻言便道:“公事在身,自然以大事为要。”
“你这……”裕丰帝一时竟像是有些语塞,“与你说话,朕倒也不得不端着,反倒是文友更直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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