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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提谢淑华收捡好伞具的小丫鬟闻言便冷笑了一声道:“自然是来接我们姑娘的,知道你们四姑娘一向不待见我们姑娘,太太自然心疼我们姑娘在这里受委屈了!”
说完冷冷地哼了一声走了。
翠柳一时气得怔在了原地,跟着出来的兰姑姑也听到了这番话,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外头这么大的动静,姑娘还叫我出来瞧瞧,这话……怎么好说呀!”
不好说也还是要叫谢颂华知道,颐和堂的人、倚兰苑的人还有宴春台的人都瞧在眼里,瞒也瞒不过去。
这般偏心眼儿的,真是见也没有见过。
同兰姑姑一样的想法,梁妈妈数次想要说些什么,都被齐氏那样着急的神色给逼退,只好一路跟着来了倚兰苑,张罗着叫丫鬟们好好伺候。
谢淑华这会儿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脸色还是十分难看,齐氏的手一碰到她的额头,立时大吃了一惊,“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一旁的侍书一脸心疼道:“上回二少爷来了,说了一箩筐四姑娘的好话,让我们姑娘多与四姑娘来往,多让让她,又说如今四姑娘病得厉害,从前的事情,叫我们姑娘都不要计较。”
齐氏闻言眼神有些复杂,“好端端的,二郎跑来说这些话做什么?”
谢淑华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二哥哥与四妹妹很是合得来,想来也是怕四妹妹在府里头受冷落吧!”
“什么冷落!”侍书闻言便立刻不服道,“这些天,来来往往,这满府里谁没有去宴春台看过四姑娘?谁瞧着不说如今四姑娘才是咱们府里最体面的姑娘?
可怜姑娘你为了实现跟二少爷说的话,巴巴儿地跑去宴春台探望,结果回回都只在雪地里站着,门儿都不叫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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