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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却将那瓶子放在了一旁的案桌上,“不用了。”
“啊?”
谢颂华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为何?”
“我骗你的。”
“骗我?”谢颂华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什么骗我?”
萧钰自小便与旁人交流得少,掰着手指头算下来,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值得他在与之交流的时候,还要费心思。
至于骗人,那就更没有可能了。
除了战场上用战术迷惑地方,他
根本用不上骗这个字。
更何况,那也是他十分不屑的一种行为。
因而此时要在谢颂华面前承认自己此前骗了她,对他来说还颇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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