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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谢荼这话让她明白,她说这话,就是说,她真正的想法只想告诉她一个人,她与其他人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沉甸甸
的信任,而然谢颂华只能接下来。
谢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将绣绷放到了一旁,然后起身将窗户推得更开,好让视线变得更广,难看得清周围的情况。
又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递到谢颂华的手边,“我不快乐。”
她头一句话就让谢颂华愣住了。
谢颂华敏锐地感觉到她说的不是这门婚事,因而干脆闭上了嘴,只安静地在一旁听着。
“这么多年,我都不快乐,”她扯了扯嘴角,眼里像是迷迷蒙蒙地下了一场春雨,不磅礴,却让人觉得又湿又冷,“因为我没有倚仗,我是一个有家却没有父母的孩子,很小很小,我就在自己的家里,寄人篱下。”
“荼儿。”
这话说得谢颂华心酸,她不自觉地轻唤了她一声。
“那时候,大姐姐刚刚被诊断出来不能如正常女子嫁人生子的时候,我生着病,刚好在祖母屋子里躺着,我听到了,然后等太太和老爷走了之后,我就听到祖母跟申妈妈抱怨,说是太太生了个没用的,那一年,我五岁。”
谢颂华轻轻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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