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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司礼监难道还有人敢越过你这个掌印太监来行使……”
话说到一半,太子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心里已经清楚了韩翦方才那话的意思是什么。
韩翦还是
那副表情,手里的奏折也一样仍旧那般递着,好似太子不接过去,他便一直这样举着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才终于伸手,目光落在那朱红色的御批上。
“殿下自小在上书房读书习礼,应该知道方才那般摔掼御批奏折的后果是什么。”
太子看着他那张好像完全没有表情的脸,很想否认他方才的话,想说是韩翦故意狐假虎威。
可是他终究是不敢。
裕丰帝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生病,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有能力再处理任何的朝政了。
且面前这个死太监是裕丰帝真正信任的人,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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