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是那人身上的威压却像是将这条巷道全部给侵占了似的,真正自由的只有她脚下的这方寸之地。
因而江淑华的一双脚就像是生根发芽了似的,定在地上,根本就无法移动。
而韩翦那寒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这个宫里,除了陛下,二十四监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是在本督手里,本督手里的人命,那般好取么?”
这话就已经说得十分直白了
,江淑华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但是随即她反应过来,这寒意不是从自己的心里发出来的,而是来自自己的身旁。
她猛然转脸超一旁看过去。
猩红色的蟒袍就出现在她旁边。
江淑华猛然睁大了眼睛,方才韩翦站着的地方,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她竟然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听到?
可容不得江淑华想更多,因为她鼓足了勇气,顺着韩翦的身影看过去,就看到了西竹一双瞪大到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来的眼睛。
因为此时她的脖子上卡了一只手,那是一只颜色死白死白,白得仿佛才刚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