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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情绪转变太过细微,别人根本无法察觉,因此谢颂华自然也没有发现。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这个人是谁,请你告诉我。”
“可笑!”韩翦忽然往前走过来,然后从她的手里将那几本东西拿走,扔回了桌子上,“
你也不看看这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我不过是要梳理一些多年前的事情,所以从司礼监的档案室搬了些别人誊抄过来的奏折罢了,你这会儿问我,我上哪儿去找人去?”
他说着忽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你好歹也入宫多回了,难道不知道在这宫里,经常会有人好好的就不见了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谢颂华如何会不知道。
韩翦说是从司礼监搬过来的,难道……
玉如琢竟然是司礼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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