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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她踏进东宫的门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绝对不可能属于自己一个人。
对于她来说,赵月蝉和其他的女子并未有什么不同。
而且这个堂妹的智商确实不足为虑,也着实没有什么必要防备什么。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既然赵月蝉眼下还能应付东宫这些庶务,她断然没有道理要再多操心。
即便有些事情她心知肚明,也完全可以等到孩子出生了之后再来说。
倒是她跟前的宫女有些担心,“太子妃这般纵着赵侧妃,以赵侧妃的性子,恐怕反倒助长了她的野心。”
赵明溪轻笑了一声,“她的野心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的,我纵不纵,都在那里。
且她自入宫之后,也甚少单独回娘家,如今她既然在咱们宫里头有些能耐,也该让她回家去叫家里人放心些。”
虽然
是这么说,可宫女看着自家太子妃脸上的笑容,便下意识地觉得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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