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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安安
静静地在一旁听着。
谢颂华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再一次开口,“虽然有句话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我总觉得,人活一世,总该做一些让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
你如此被控制着活着,那这样的人生还是你的人生吗?还能称之为人生么?或许……有另一种未必圆满,却热烈的方式呢?”
“你这个人呐!”蓝田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着实是个不大高明的说客。”
谢颂华面上一红,无法反驳。
“说到底不过就是想让我被判师父么?代价自然是我这条命,空手套白狼,都没有你这么狠的,不过就是凭几句话,就想叫我把这条命卖给你,你到底是哪里学来的奸商手段?”
此前倒是没有发现他竟然这般能说,谢颂华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接着往下说。
谢琼华却是装了满肚子的事儿,眼见着他们两个人谈不出什么结果,当即便道:“罢了罢了,你也别跟他扯闲篇了。
这不是人已经在咱们手里么?时间还长着,还怕他不能开口么?锦衣卫昭狱里的那些手段,他一个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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