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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要紧的大事儿,毕竟江良娣的肚子里怀的是殿下的骨肉,是咱们皇室的血脉,这才马虎不得。”
这话在理,赵明溪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谁知道赵月蝉忽然就凑了过来,“姐姐,这回江良娣肚子里的那个没有了,眼下就只有你一个人怀着孕了。”
赵明溪脸色一变,立刻对她怒目而视,“你在胡说什么?”
赵月蝉却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说的是实事呀姐姐,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江良娣都出了那么多血了,这胎必然是成不了的。”
明明她方才那个语气是若有所指,赵明溪却因为今晚上情绪不稳,才如此大的反应,反倒给了她说嘴。
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赵月蝉便再一次扶住
了赵明溪的胳膊,宽和地对其他人道:“姐姐到底累了,大家莫要再吵嚷了吧!”
说完又十分关切地问道:“姐姐要不要先好生休息一会儿?”
赵明溪沉着脸,冷声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让本宫如何休息?”
从方才开始,赵明溪对赵月蝉的称呼以及自称就变了,态度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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