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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岂不是还要给江淑华行礼问安?”
想到这个,赵月蝉心里越发暴躁,手臂一挥,便又将桌上的一套茶具给拂落了。
宫女如何能不知道此时赵月蝉心里考虑的是对的,也是很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所以她竟不知道如何安慰,也发现,安慰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侧妃!”宫女心里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其实……这妇人的孩子,还没有落地之前,都是难说得很,尤其是前三个月,不然怎么说要坐稳前三个月,才算是坐稳了胎呢?”
赵月蝉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立时来了兴致,“你有法子?”
“侧妃太抬举奴婢了,”宫女一听,脸上便有些慌神,“这样的事情,奴婢就只是听说过而已,见也没有见过,断然不敢胡乱给侧妃出主意。”
赵月蝉却一把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让她正视自己的面孔,“这个时候你不要跟我玩这招!
我告诉你,我若是能登上高位,你就是我跟前第一得利的人,我若是败了,你也是死路一条,你这条命,早就已经跟我捆在了一起。”
宫女不由打了个哆嗦,不知道如何接这个话。
赵月蝉死死地盯着她,“你想到了什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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