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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道:“姐姐也太小看人了,我虽然不如你能干,可是当初江良娣怀孕的一切旧例都还在那里,我若是不清楚,按照旧例来就是了,便是实在遇到什么难题,也大可以来问姐姐不是么?”
“这就错了,”赵明溪毫不犹豫地开口,也不管这会儿面前有没有人,“当初江良娣怀着小郡主的时候,身上不过是个宝林的位份,且那会儿母后还在,许多事情都是
母后的主意。
许多事情母后能安排,你我却不能,如今她已经是良娣,与当初的待遇如何还能一样?”
赵月蝉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照顾江淑华的胎,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准备?
这会儿被赵明溪诘难,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明溪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失望的表情,皱着眉头道:“这几日,外头也多有说你处事不公,行事不合规矩的,我只是一笑而过,毕竟你是我妹妹,是我们赵家出来的姑娘。
可是眼下江良娣怀孕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也毫无准备,说不得她肚子里就是殿下的长子,这也由得你怠慢么?”
“长子”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赵月蝉,她下意识地开口反驳道:“姐姐这话未免也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她江淑华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给殿下生下长子?嫡长子一定在你的肚子里……”
“这话又是在信口开河了,怀孕生子一事,哪里那么容易说得准的?眼下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便这般张狂,叫人听到了,还不知道咱们赵家姐妹如何跋扈!”
眼见着赵明溪宫里的这些宫女们都偷偷地打量自己,赵月蝉气得面色潮红,态度也就不及方才那般好了,“姐姐这一句一句到底呛得是谁呢?我是你妹妹,还有谁比我更希望你肚子里才是殿下这长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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