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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赵明溪今晚上十分沉默,沉默得几乎忘记了她自己的身份,好像只是一个看客似的。
赵大太太是赵明溪的生母,多少也知道女儿的性子。
既然没有表示,那就是叫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实际上,在赵大太太看来,为了一个愚蠢的赵月蝉,也确实不应该出头。
这样的姑娘留在家里也就罢了,二房竟然还非要放出去,结果就一步步闹成了现在这样。
太子被齐大太太的话又一次惊醒,脑子里也又一次想到了江淑华的凄惨模样。
他闭了闭眼睛,用力将赵月蝉的手,从自己的膝盖上拿开,极力让声音冷下来,“他们说的没错,孤再怎么了解你也没有用,今日这件事情,不能随便轻易地带过,孤必须要给大家一个车交代,你先到一边去,让他们先将东西理出来。”
赵月蝉那种压抑在心底的慌乱感越发重了起来,她忽然生出了一种她似乎有可能把控不住太子的感觉。
难道……难道那个药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失灵了?
赵月蝉立刻又将手放上了他的膝盖,抬着头盯着他的脸期期艾艾道:“殿下,我不要走,我不要旁边等着,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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