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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起了手,然后他手里鞭子靠近手柄的地方便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鞭子上尖利的钢刺扎进了她的皮肉里,她竟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畅快,好像这微不足道的疼痛感,将她身上剧烈的疼痛都冲淡了似的。
“你还活着!”太子的声音从上头落下来,带着漠视一切的味道,可偏生里头又藏着浓浓的蔑视,“真是该死。”
赵月蝉轻轻摇头,蓬乱的头发上满是血污,她的身上还穿着小年宴时的那件衣服,茜素红的宫装,只是此时这一身衣服上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只是粗粗地挂在她的身上。
她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一直待在这个环境里的缘故,但是她能感觉得到,能感觉得到血污黏在身上,一层接着一层,慢慢地变干,然后又添了新的上去。
“殿下,您饶了我吧!”赵月蝉这句话几乎是没有过脑子就说出来的,她不知道自己的求饶有什么用。
可她眼下只想说点儿什么,或者,说点儿什么能让眼前这个人心情好一些,他能放弃对自己的折磨。
但这只是幻象罢了,太子看着她那张脸,像是在看一件什么稀罕物似的,“原来,你的嘴
唇,竟跟她挺相似,我一直没觉得你们姐妹竟有相似之相。”
到了这里,赵月蝉如何不知道眼下这个人发疯的真正原因。
她虽然难以相信,太子竟然会因为赵明溪这样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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