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不过颐和堂的人嘴巴都紧,知道这样的事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外传,因而其他人并不知道罢了。
只是没有想到,齐氏竟然会有一日提起。
齐氏便接着道:“所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和善的性子,从来不是真的那般体恤下人,感念其他人。
更何况,我比谁都清楚,她最是要强,别说京中那些与她差不多的贵女了,就说在谢家。
她已经是谢家最有出息,最负盛名的姑娘,可是面对她的那些姐妹,她从来也没有放松过,但凡三房那丫头带了什么新鲜首饰,穿了什么新鲜花样,第二日她的屋子里是必然要有的,而且还一定不能比别人的差。
当初为了别人一句谢家六姑娘好相貌,她就气得让人偷偷在人家的胭脂里下东西,要不是那丫头皮肤敏感,头一日就发现了不对劲儿,还不知道后面会如何。”
这事儿梁妈妈哪怕是在颐和堂,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由大吃了一惊,惊道:“太太!这样的事儿您既然知道,怎么也不阻止?若是六姑娘就此脸坏了,那……”
齐氏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阻止?我那会儿只觉得余氏会装相,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装什么才女,心里着实看不惯,她女儿竟然被人说比我的女儿好看,那个谢思华也是个骨头轻
的,还在我女儿面前耀武扬威。
我心里都恨不能她那张脸出事儿,所以后来她哭着过来跟我认错的时候,我只觉得心疼,只恨自己没有将她生的好看些,如何还能想到其他。”
梁妈妈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齐氏的口中听到这么一番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齐氏大约也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也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有些可笑,如今想起来,我也确实是有些可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