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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他这会儿几乎是带着一种虔诚的信仰看着对面的人。
国师没有立刻开口,似乎是闭着眼睛在掐算什么。
“殿下,我早就说过了,您不该来。”
这话重重地落在太子的心上,让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两分颓色。
但是很快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国师您这话不对,孤虽然是太子,虽然如今您侍奉着父皇,可是孤也是信徒,是灵教虔诚的信徒。
您是上天放在人家的使者,原本就应该渡我们走过苦难,只是孤在这天下身份到底特殊,少不得要国师您亲自出面罢了。”
国师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忽然一笑,“殿下倒是比陛下年轻的时候,更多了两分圆融。”
虽然词算不得是个好词儿,可是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在夸奖。
太子顿时喜出望外,“国师,您非凡人,孤很快就要掌管这个天下,孤需要您这样的能人。
既然您能屈尊降贵地辅佐我父皇这么多年,应当没有道理会拒绝孤才是。”
天色越发昏暗了,国师没有回答太子的话,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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