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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从文算是他的半个老师,所以两个人之间的称呼也与别个不同。
方从文与他说话的时候,便如同家中十分亲近的长辈似的。
“先生虽然没有说,但是晚辈也猜到了,去年苏杭的大水,实际上确实都算不得是天灾而是人祸。
及至此时,案子的来龙去脉已经查的差不多了,而且卷宗已经准备得差不多,想来先生今儿叫我过来,便是与这件事情相关吧!”
这样一个大案,上上下下不知道涉及到多少人,又牵扯到多少顶乌纱帽。
都察院监察百官,这样的案子最后必定落在他这里,就是大理寺都抢不走。
这会儿见到另外两个人与方从文的关系,竟然比自己与他还要亲近,他很快乔家联想到了这件事情上面。
果然,方从文点了点头,“当年,我就说你聪明,如今看来,当初没能收你为学生,倒是我的损失了。”
郑临沅连忙道:“先生所言诧异,虽然未曾正式行拜师礼,但是在学生心里,先生的指点,终身受用,先生便是学生一辈子的老师。”
“好!”方从文忽然大声道,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那么,我便吩咐你去做
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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