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独活之于萧钰来说,就和百越黄子
澄差不多。
因而这些消息她也不瞒着。
“我祖母最近与京中不少的老太太恢复了往来,看上去,她们这些人重新走动,关系还不错。”
这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只是没有想到,我父亲竟然会去了一趟登州。”
“登州卫?”
顾锦圆点头,独活却皱了眉头,“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
“别人或许会想到,但是那个人是我父亲,又不一定了,毕竟登州这个地方本来就与我父亲有些渊源,而他一直以来的那个性子,还真难以让人往那个方向去想。”
独活闻言看着顾锦圆的目光中就多了几分思量。
“姑姑不要这样看我,”虽然不再谈及从前的事儿,可是顾锦圆对独活的称呼却下意识地变了,不是因为别的,只算是对萧钰的母亲一种敬重,“这事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