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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这样的臣子,太子的心里又有一种隐秘的莫名的信任,至少他不会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那个人。
因而,含着复杂的心情,太子也朝他问出了口,“谢阁老对此次派去滇南平叛的人选,可有什么想法?”
谢云苍无奈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越发愁苦了,“如各位同僚所言,如今我大启的武将,除了王爷,其余都还未能完全成长起来。
想要独当一面,着实有些底气不足,这是其一,其二,滇南的事儿,到底是反叛,不是外敌入侵,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士气。
年轻的将领,纵然有能力也许能胜任,可战事也终究容易陷入凝滞,而如今户部亏空眼中,地方上也几乎没有什么余粮。
去年的赈灾还没有完全结束,新粮上市更是早得很,各地的情况已经十分紧张,朝廷也急于拿出充分的调遣力,缓解地方政府的压力……”
提出这一系列的困难,谢云苍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了,与他一样的是太子的那张脸。
旁人说的过去的那些事儿,他还可以归咎于此前的派系斗争的延续,但是谢云苍这会儿说出来的问题,一个一个全部都是现下的艰难。
且这些都是他执政以后出现的,或者从某个角度来看,可以说是他的领导能力或者说政务能力不行。
偏生他还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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