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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法师塔的主持者,站在这位议会特使的身边,冷冷地盯着他。看上去,积攒了一肚子怨气,只是没有立刻告状了。
“这个……比较麻烦……”
他硬着头皮顾左右而言他:
“本地基本上都是佃农,您也知道,佃农是不允许随意离开领地的……按照王国的法令和约定俗成的规矩,佃户都属于领主……您看到了,我只是父亲的次子,没法做这个主……”
“是啊!解放佃户,或者让他们迁徙,这种事情只有家主能够决定,佩尼亚是不能越权的!”另一位参与宴会的宾客搭话。
格雷特记得,开宴之前介绍过,他是当地某位子爵的第三子。旁边其他几个或附和、或点头的,也都不是承袭爵位的贵族本人,不是次子,就是幼子。
“那伯爵本人呢?”格雷特不理那个宾客,双目平视,紧紧盯着佩尼亚骑士:
“或者,他的长子,爵位的继承人呢?”
“父亲和大哥都在王都。”见对方没有逼着他下决定,佩尼亚骑士的胆气显然壮了不少,抬眼直视格雷特:
“身为贵族,他们需要履行自己的义務,全年几乎都在王都。不僅是父親和大哥,这片地区的贵族,差不多一年到头,都不在艾俄兰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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