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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所也签字了!记住,三天,只有三天!”
米里亚主教呆在门口。他颤抖着双手捡起文书,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终于,把文书紧紧压在胸口,昂首向天:
“仁慈的主啊……”
他奔走了三天,也哀求了三天。三天后,这位年迈的主教大人带着村民,拖着五辆木板车,迤逦来到军营。
“怎么才这点?”
点数的小吏一眼扫过就皱起了眉头。这种木板车,一辆最多装五百磅,压垮了也过不了六百。五辆车,两千五百磅,撑死了不到三千磅——
军令要的可是八千磅!只送来一半不到,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斥责,看这位主教白须白发,衣衫单薄,寒风中颤颤巍巍的样子,又不忍心开口。顿了顿,小声道:
“你快点回去,赶紧筹集补交。我先帮你记上一部分,不往上报,你今晚之前,赶紧把剩下的送来!别害我!”
“只有这么多了。”米里亚主教苦笑。他摊开双手,从上到下拍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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