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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流云县,才短短几个月,水井干涸,地表干裂,草木枯萎,便是连河中的水,都所剩无多。
若不是他自己亲眼所见,亲身体会,他都会觉得这甚是荒谬。
好在之前有谢砚之的提醒,加上老百姓也有意识的囤粮食囤水。
只要不顶着大太阳出门,随时注意下屋顶的茅草,也不会出什么人命。
只是这才六月,气候异常成这样,他心里也瘆得慌,极怕被谢砚之猜中。
大雨,还是狂降暴雨。
上游堤坝如今形同虚设……
只要一想到那画面,他就夜不能寐。
眼下已经六月初三,新知府还有三天才能到任,他写的案牍,也不知道知府大人会不会批准。
如果不批准的话,他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流云县的地势极低,他不想自己头一年立志做个好官,且准备施展抱负时,就落下空城亦或是百姓死伤无数之类的下场。
只是如今城中稍微有些银钱的,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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