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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这话,就见他将柴放下,一脸凝重道:“是该让他们赔钱。现在不赔,往后想要再让他们拿,怕是难了。”
刘冬生一听,愣了下问:“爹,这话怎么说?”
王老头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赵家和王灿之间的恩恩怨怨说了一遍。
就连县令最后是怎么判决的,也都清楚。
末了说:“现在他们只是赔了地,银子还在手头。咱们得把那五两银子要回来,他们要是不还,咱也去告他。大不了到时候厚脸皮去请王灿帮忙作证。我估计,以她对赵家的恨,肯定会愿意的。回头赵家要再上一趟衙门,到时咱里长肯定不愿意他们继续在这住下去了。”
这一次两次被告,且都还是他们赵家自身的问题,让整个水云村都跟着丢脸,大伙儿容得下他们才奇怪。
刘冬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让他爹帮忙将人一起抬到赵家去。
路上,他还不忘说:“爹,等拿到五两银子,咱们再赎回一亩旱地吧。鹏哥那虽说会等咱到来年开春,但我怕若是有人开高价的话,他也会愿意的。到那时,咱家的地,真的就变成别人得了。那好歹是我爷奶留下的,若是在我这一代没了,那我不就成了败家子?”
他可不想承担这种罪名,他自认在水云村的后生里,也算是出息的一个。
若不是被李钧打伤,他现在还很体面的在茶楼中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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