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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最为要紧的,便是解决雪灾寒潮,顺带为来年储水。
故而他又继续回答方师爷和陈大人的话。
“土地冻上,只要人多,每人一天多挖几铲子,回头也会挖出个池塘来。若是村里本就有大池塘的,倒是可以省了这事。总之,囤水是必须的。总比暴雪后,化雪冻上好挖一些。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辛苦点累点,总比最后遇到了,却束手无策来得好!这事最好派人监督,回头衙门这边要查。”
“衙门库银不够,这笔钱大人可以找县城里的富户资助。承诺他们,到时会在县城门口立碑,上头写上各府于何年何月何日捐赠多少东西。当然,立碑这事等雪灾过后来做。届时将每一笔钱都花于何处的账册,一并公开。”
谢砚之说着,想了想,又补充道:“咱们县衙不仅要银子,药材和御寒衣物都要。不管他们捐什么,只要于百姓好即可。现下等他们捐银再去买药材,时间可能会来不及,倒不如让做药材相关生意的商户参与进来,安排他们先着手去联系。时间越快越好,现在我们等同于和老天在抢时间。”
“还有这次的事,不局限在我们流云县,周边的几个县城同样如此。陈大人你看看,要不要与其他县城的大人联络告知此事,并将这事往上报?”
方师爷作为谢砚之曾在县学的同窗,对他极是信服。
尤其他先前提及会有寒潮,之后他们找了多名经验丰富的老农,一起商讨了几天后,也确定就是如此的情况下。
现在天越来越冷,他们也越发信服他的话。
今起,寒潮是以暴雪打头,那就容不得他们不重视。
这天气,流云县的地志上从未曾有过记载,便也是说,史无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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