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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小时候不同,米诺薇已经不再羡慕它们宽大的脚掌了。”
“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勾起的嘴角仿佛是每一个春天到来的时候、村头那条时令河波光荡漾的河湾。”
“她点起了脚尖,如同过去十年中,每年登上舞台、为飞升祭典献舞的时候一样。”
“但这一次,米诺薇没有踩在镀金的、撒满了颜料和金粉的舞台上,她踩在了匹诺卡的旧靴子上,就像是两个人小时候玩踩影子的游戏一样。”
“她不再是那个扮演飞升武后的黄金舞者,也不再需要镀金装饰的翅膀。”
“她发出了欢欣的、发自内心的笑,满足地看着匹诺卡脸上的惊愕和呆滞,她散开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奴隶印记,一如十年之前,他用鸢盾遮住了她的身躯。”
“‘我……我不是。’匹诺卡的眼神躲避着,‘我只是一个奴隶。’”
“‘飞升武后可不允许恕瑞玛有任何奴隶。’模仿着唱诗班那咏叹调一般的语气,’米诺薇的脸上,笑容如时令河一般消失,表情再次变成了匹诺卡平时见到的、在舞台上模仿飞升武后时候的模样,‘站起来,勇士,站起来!’”
“‘你是黄金。’匹诺卡嗫喏着,‘而我,只是砂砾。’”
“‘黄金本就来自于砂砾,有人将黄金挖掘出来,打磨得光彩照人——然而,在索昂萨,这些金器将会被投入沙瀑之中,黄金和黄沙,又会再合为一体。’”
“匹诺卡的喉咙动了动,她就是这样,总有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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