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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也想知道主人在想什么,想跟您有共同话题。”
“那你应该去学占卜。”
Moo摇头,撒娇似地弓着背把下巴搁在主人颈窝里,嘴唇贴着动脉,危险又缠绵地吐气:“贱狗最想要的,是被主人一个人控制,让我生就不敢死。”
“是吗?这种心理可不大健康,恐怕得去看医生。”
叶响一说话,喉道的震动就传到青年颊边,久旱甘霖使他浑身舒爽,呼吸都变得匀长,他又偷偷蹭两下,念咒似地:“可以么可以么可以……嘶!”敏感处意外的痛感,他往下一看,极度委屈地盯了主人一眼。
叶响推开他扬声说:“检查工作了!”
隔了一会儿,里间才谨慎传出一句:“赶紧吧老板……都快睡着了。”
Moo再度盯着主人的背影,跟门后探出的脑袋撞上视线,双双眯起眼。一个是好奇玩味,另一个则是不爽加看不清。啧,怎么看都融洽不起来啊。
叶响以为这种程度的“骚扰”不足放在心上,毕竟敌明我也明,自己无论阅历还是年龄都是具有压制性的,就算身段上差了一点,就一点,真要对着干未必不能把对方好好收拾一顿。
这从他每次跟Moo对峙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像对待晚辈一样教训他几句就能看出来,他从没把他当作真正的仇人,当然,他们应该也不会成为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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