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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可爱。
一样倔强、“青涩”的反应,穆昀燊这回却清楚地认识到,这跟第一次见面时,自己面对叶响的种种不入流举动所发出的冷笑和不耐已经截然不同。
等了半天迟迟没等到下一步动作,年轻总监睁开眼,看到了未曾料想的一幕——
Sub裤子只开了拉链,挺着淡粉色的硕大茎根,那弧度着实惊人,龟头和马眼嚣张地冲他问好,凸出的系带下方紧贴着那颗跳蛋,被白色胶带一匝匝牢牢捆缚住了。
穆云燊见他睁眼,便把开关塞到他手里,双手背到身后低下头:“请主人玩弄贱狗。”
叶响把开关推到了底。
“呃、啊哈……啊……”
剧震传来,奴隶死死绞紧背后的双手,差点跌倒,性器上的疼痛多于快感,见叶响没有换档的意思便只好生生忍着,很快前列腺液从翕张的马眼汩汩涌出,慢慢竟带出一丝白浊,“主、主人……”
奴隶久违的软化声音让叶响惊醒,好心往回拨了一档,阴茎甩动的幅度变小,刺激却没减几分,穆云燊猛地伸手箍住肉棒根部,人为抑制射精感。
他喘口气,抹了把湿透的圆头,把湿黏揩在了主人那根仍然挺直的阴茎上,重新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叶响被刺激得一颤:小狗竟然用自己流出的水给他做手淫润滑!
震动仍在继续,淫水在两根肉杵间拉出丝线,奴隶的手来回抚弄,他额上渗出细汗,动作更加汹涌,拇指自虐一般重重摩擦过身下龟头,甚至挤压出徘徊铃口的预备液,把另一根肉棒装点得精神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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