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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又骨感的手与他交握,矛盾感使穆昀燊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种状态非常奇妙,就好像同时被温柔和强势两种力量卷覆,女人的幸福因子猛烈地通过手掌传递过来,可他却没有相应的接收器官,只好懵懂地遭受冲击,胸腔开始隐隐发热,有什么熟悉但未被命名的东西在横冲直撞。穆昀燊慢慢收紧五指又猛地放开——那一刻,他居然错觉自己是可以爱女人的。
逃也似地转身离开,他咬着牙关上楼,走廊里碰见了嘻嘻哈哈下来领取礼物的邻居,穆昀燊皱眉快速擦过人群,开锁、进屋,鞋都没换就一屁股坐在小床上。
害怕刚刚陌生又奇妙的感觉消失,害怕错过破译密码的最佳时机,穆昀燊顺从本能地拨通了那个烂熟的号码。
“喂?怎么想到打电话?”低低的男音传来,竟有些试探:“生气了?”
Sub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浑身犹如伤口戳上酒精棉,痛苦却宽慰,那头没得到回答,又说:“我马上要起飞了,的确是很重要的出差,等我回来就补偿小狗。”
闭上眼扬高脖子,床边的人贪婪地用皮肤吸收属于主人的电磁波,紧抿的嘴唇张开,吸入微凉的气流丝却毫达不到降温效果。
叶响察觉异样,猛地住口,听那呼吸声超越了正常频率,慢慢夹杂上吞咽的水渍声,他脸色变化道:“穆昀燊?”
“主人……”
“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年轻总监被空姐提醒系上安全带,听到人声松了口气,他赶忙把手机换到靠窗的左手,咬牙切齿地小声问。
“贱狗在想念主人。”奴隶单手摸上领口,一捏一挑,起伏的颈窝就暴露在空气中,他活动了下脖子,突然绵长地吐了口气。裤裆开始发紧,长腿僵硬地抻直,他却毫无所觉般挑开了第二颗衬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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