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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声突然止住。
Sub等了又等,没有下文,他难受地曲起一条腿,又摇晃着横倒在床铺上,绷紧的布料勾出胯间鼓囊的山包,有生命般随呼吸胀缩。拇指扯开裤腰,“啪”地回弹,那从侧面来看很窄的腰部也顺势往上挺了挺,示弱地喊:“主人。”
从没觉得安静的时间会比滚油还煎熬,他,或者“它”,似乎被网线那头的主人无情抛弃了。在明明非常需要对方的时刻。
奴隶的眼球泛起血丝,眼尾发红,浑身关节发酸胀痛,阴茎发麻发疼,那是情欲堆叠却得不到心灵抚慰的症状,比“静置”残忍得多的刑罚。一些极尽丑陋和屈辱的画面开始填塞他的意识——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作为野狗时候的记忆。
穆昀燊睁眼死死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颗颗数上面的水晶珠子。那有助于他转移注意,几年来锻炼出的出色意志力让他能在极度悲伤或亢奋中仍然保持清醒。然而曾经在道具或药物使用下才会被逼到的境地,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地着了道。
手掌摸到一个棱状物,蓦地铁钳般攥紧,直接把里面的内容物挤飞出来。
一管子弹头口红落在汗津津的腹部,奴隶呜咽着,单手掰开盖子,垂眼恍惚地看了看,突然举着它对准摄像头,恶劣地笑出白牙。
“好了,刚刚技师在做准备工作,”再出声时,那头显然冷淡不少,连调笑都变得僵硬诡异:“小狗已经等不及了?”
“哦,还带了自己的玩具,一定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吧。怎么这么不听话?”
“呜呜。”Sub像一条真正的幼犬一样撒娇,女人知性动人的眉眼浮现脑海,让他僵硬抵抗的心底漏风。他旋出一小节口红,想到方才临走时听到的祝愿:“你也会幸福。”
多希望可以成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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