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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响起,台上的退场,台下的开始交头接耳,观众挑剔地对刚才狗奴的表现评头论足,也有好学的Dom在心里暗暗将自己与那个刑主做对比。
他们的表情带着批判似的严肃,或者自以为是的权威感,仿佛能够镇定地评价与性有关的东西,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叶响把龙虾片丢进嘴里咔咔嚼着,一会儿又站起来,伸直胳膊越过半张长桌,拿过另一头没人动的冰啤酒,给自己和边上的家伙各倒了一杯。
奴隶接过杯子,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却被安抚性地拍了拍脑袋:“放心,我没兴趣这么玩儿你。”
主人抿着酒水无所谓的样子与周围实在格格不入。这样的人,即便是沉沦于欲望的时候也那么出尘,而此刻坐在情色表演的观众席中,则更加干净得像一个婴孩。穆昀燊心里一动,脱口问:“为什么?主人可以要求贱狗做任何事情。”
“那你喜欢被玩肛门和直肠吗?”直白的用词让奴隶下意识皱眉,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那一瞬间暴露了底牌,但仍嘴硬道:“喜欢。”
“我虽然不能完全共情Sub获得快感的方式,”叶响说,“但一个人是不是真正在做自己内心认同的行为,却很好分辨。即便是奴隶,也必须有喜好,因为有了喜好,所以才会匹配到合适的主人。也因为有底线,所以才会有‘安全词’的存在。
“Sub不是低人一等的东西,他们只是甘愿在特定的情形下,抛弃人的特权,做某些人的狗而已。”
“可是,万一贱狗就想被主人命令做不乐意的事,或者它犯了错,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主人原谅,只能用这种方式……”
“那我想,它的主人会乐意用更好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叶响摩挲杯缘,表情忽明忽暗,“比方说,倾听小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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