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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星期就吃到了,进度可以啊!我那个调教了半年才上呢。”另一个Dom拍着前者肩膀假意安慰,一转眼珠,流出丑陋的傲慢,“脏了就换嘛,再说,在你之前那玩意儿也不定是雏啊。”
“操,就你有脑子怎么的!”男人捏起拳。
眼看就要引发一场骚乱,场下休息的另一位裁决者不得不上前劝和:“各位签了保证书的,请三思后行!”
随后,他顺着Dom爱听的逻辑补充,“游戏玩过了就放下,奴隶何尝不是?开心、尽兴最重要。就是挨别的狗肏,也是主人的赏赐,不是吗?”
送人回到座位,叶响看都没看场上的情形一眼,拿过水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
他为张口就来的歪理感到身心不适,偏偏那些货色就吃这一套。那一刻,他仿佛又做回了那个见鬼说鬼话的商人,利用几乎刻进骨血的本能,换来许多令人艳羡的表面成功。
最后一次。
——也不知道向谁做着保证,台下的高挑裁决者在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后,跟高台上的家伙换了班。
“到了。”
巨轮靠岸,船上最后一批俱乐部成员终于也来到兽宴主场,跟大部队汇合。
穆昀燊抹了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他刚才喝了不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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