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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颜所知,李父是整个案子里最积极的人,还是一个纵横商场的老辣椒,都不知道自己会被切成几半,柯冬尉就乖乖躺上砧板。
「一定案,李青廷就是明订的受害者,而你是加害人,你真的希望你们变成这种关系?」
「嗯……」
「你还不懂李青廷?」
李青廷是个单纯却别扭的小孩,想法不会转弯、很好懂,这让他特别容易受伤。
「那天,事情发生後,他被送到我这里,抖得像只兔子。」
颜叹气,他对孩子容易心软,而且还是个哭得淅沥哗啦的孩子,文森常消遣他,说自己当初如果少掉几滴泪就会X命不保。
「他只想摆脱这件事,而不是让你赎罪。」
「我想多为他做一点事。」
「你坐牢对他没帮助。」
外头下着倾盆大雨,集雨槽容不下瞬间水量,雨水从接缝溢出,窗户玻璃上都是水滴,天空还很亮,一半的乌云已经退去,光线穿越窗户,洗窗工几个小时前才走,还很清澈的玻璃溅到水滴,看起来脏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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