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烛瑞南听到刑方识主动提起那个名字,捏紧手中筷,关节用力,掌背暴起了青筋。
是恨,藏也藏不住。
自我冷静了片刻,烛瑞南避开了话题,“不是说这个。前阵子军委处给我电话,说夜星寒病得更重了,连人都认不清了。看护他的人说他在墙面上的胡乱涂画中,有你的名字。”顿了顿,他接着道:“前几天我去国际特警总部找过你,他们说你调来这片区了。”
原来是为了夜星寒的事情。
刑方识嘴里吃着菜,点着头应道:“cH0U空我去看看他。”毕竟当年,几个人卧底,有的卧得碎心断肠,有的卧得断手断脚,有的卧得神志错乱,似乎只有眼前这个人全须全尾。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烛瑞南正待说话,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他拿起了电话,对着那头不冷不淡地应了几句。
刑方识听出了大概,对方应该是他交往的对象,此刻正在和烛瑞南父母一同在外逛街买东西。
看来好事要近了。
刑方识反而有些好奇了,烛瑞南当年在顾三手底下,就真的那么全身而退?还能若无其事地谈起对象,成家立业?
反正他是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