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舟昱羸弱的身子虚虚倚在椅榻上,微微一抬眼便对上了谢妤薇的目光,低头咳嗽了两声,虚弱道:“陛下谬赞……薇儿浅薄之资怎么同诸位人中龙凤,天子骄子相较……”
边上的晋宁公主闻声,立马附和道:“皇兄,驸马所言极是,妤薇乡野粗人……怎能同千尊万贵的皇子们作b,若非要说那也是婉嫣……”
谢妤薇听了晋宁长公主的话,眼里除了嘲讽再无其它。
谢婉嫣自幼生在江州,一言一行早在谢氏的教导下,养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江南nV子的柔弱美。
莫说是舞刀弄剑,哪怕是走路的仪态快了些,也是要被训斥姿态不端。
晋元帝这一席话,明着是抬举她谢妤薇,实则是对谢氏,对文人教条的不满。
偏偏晋宁长公主这一母同胞的亲妹,却意会不到皇帝的心思,一个劲儿的踩着晋元帝的脸羞辱与她。
如此脑子也难怪晋元帝日渐对晋宁长公主不满。
果不其然,晋宁长公主这番话落下后,晋元帝面sE尤为Y沉的看着那左一口粗人,右一句乡野人的晋宁长公主。
“柔安是朕亲封的郡主!柔安二字更是朕赋予她的封号,朕给她的尊位!朕的旨意在你眼里竟如此无足轻重!!”
这话还没落地,宴会上丝竹声猛地一顿,官员命妇们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