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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谢妤薇上前在人身侧坐下,柔声道:“那奴仆的心思并不难猜,只是仗着自己从前在祖父房中伺候,又不甘心这般无名无分只做个奴才,才想了这出昏招,想要鸿弟同她一双儿nV成事…”
这世上不乏攀龙附凤之人,尤其是那种同主人家有过情分之人,谢老夫人虽不介意妾室庶子,但也断不会纵容那等心思不正的奴才上位。
但凡开了一次恩典,往后府上奴才爬主人家床之事便断不了。
只是没曾想这人却是蠢到了如此地步,谢翊鸿这般年岁都敢算计,一旦东窗事发怕是Si都是便宜了她。
“夫人以为,此事同你祖父无关。”
“自然。爹爹只有鸿弟一儿,谢氏家主又是爹爹,祖父若真想不开算计鸿弟,岂不是自断了谢氏的前路…”
谢舟昱对外中毒颇深,若是连他唯一的嫡子也因此事折了,这江州谢氏又怎会有旁的出路,他们苦心孤诣算计良多岂不是替旁人做了嫁衣。
再者,这背后有没有周朝那些旧臣在背后离间也未可知。
毕竟谢翊鸿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主子罢了,他们如此仇恨大晋又怎么会容忍带有大晋皇室血统的小主子继位。
谢妤薇不过是稍作点拨,谢舟昱昏了的头便瞬间清明过来,大手反握住谢妤薇,“有娘子在,为夫何愁事不成?”
“夫君只是一时情急,当局者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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