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轰隆~”
忽然一声雷鸣响起,大雨倾盆而下,左重用手帕擦了擦话筒上的指纹,将外衣搭在头上从电话亭飞快跑回了车内打着引擎,汽车很快消失在烟雨朦胧的街道中。
在街道上转了一会,他又将车停到河边一个僻静处,熟练的换上了一块新车牌,仔细看了看周围动静用力把换下的车牌扔进了水中,做完这些再一次上车离开。
这种半旧廉洁福特轿车,在租界没有一千也有两千,这还只是挂了牌的,没挂牌的车更多,想要追查非常困难,况且买车时他也没用这个伪装身份。
摇摇晃晃开了一个小时,左重出现在法租界的哨卡,递出了一本安南护照,几个法国士兵查看后推开拒马放行。
跟公共租界一比,法租界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无数难民顶着雨坐在台阶上,绝望的看着衣冠楚楚的行人们,伸出双手哀求乞讨。
左重放慢车速,避开不时冲出来的孩童,顺着主干道来到了一条紧靠巡捕房的弄堂外,停车锁门走了进去,然后便失去了踪迹。
云客来旅馆。
特务处在沪上的联络点,何逸君坐在前台,左手托着下巴望着门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水,右手放在一份账簿上。
忽而雨中出现一人,身上穿着雨披,面部藏在帽檐下,一声不吭的走到了旅馆走廊,脚下跺了跺,甩掉了鞋底的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