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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巷口看不清巷道多深,路灯稀疏,泛出一圈猩红的幽光。
米勒点开了云图位置,上面赫然显示着下城区-绳索街。
很少有贵族会光顾这里,为平民开设的风月场所被贵族所不耻。换句话说,绳索街是上不得台面的有名的淫窝。这种说法很滑稽,难道维多利亚舞厅就合法了吗?
米勒从另一侧车门出来,走进暗巷口,发现这些曲折的墙角实则暗藏玄机,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搔首弄姿、伺机而动的猎物。米勒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才跟上来的。毕竟伊诺科长得太水灵,被嫖客当作“少爷”的可能性极大。
米勒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了被醉汉撞倒的伊诺科。醉汉推搡了伊诺科几下,大声嚷着“没长眼”之类的话。
那醉汉听到脚步声,过完嘴瘾就识时务地走了。
伊诺科倒在泥水里,掌心的污水也是发黏的。米勒过来时他还在发怔。
“没事吧?”米勒抓着伊诺科的胳膊,将其拉起来。
伊诺科没动,低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前后检查了风衣的泥点,大概是判断方不方便清洗……
只是他似乎没搞清楚状况,在他扭头往后看时,人不受控地后仰。米勒忙揽腰架起伊诺科。伊诺科的半张脸抵着他肩膀,呼吸愈重,也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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