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

        柳弓谦也不再犹豫，开口道：「第一，算是半公半私，我有个大哥，今年32岁，六阶初期，也算是天才灵道者。

        之前一直在燕京灵道管理局任职，不过燕京灵道管理局的任务不多，事情也不多。

        我大哥前两过一嘴，我就提了一下，我们军防大学正在招导师……」

        石楠似笑非笑道：「你爷爷可是在燕京大学任职。」

        柳弓谦笑道：「这有关系吗？我爷爷是我爷爷，我还在军防大学上学呢，你就说，招不招吧。」

        「当然招！六阶也不是大白菜，你哥愿意来军防大学，军防大学欢迎！走正常程序即可，刚好，再过几个月，下一届新生就要入校了，现在我还在发愁，学校导师数量太少呢。」

        说着，石楠又道：「第二件事

        呢？」

        「我想去蜀川。」

        石楠挑眉，沉吟道：「你才刚进五阶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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