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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缓慢地抬起头,睁开了双眼。
“你不是急着要自残吗?”
“还包扎什么?”
那一刻,流浪者与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散兵对视上,暖光灯下,他似乎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倒映着的自己。
话虽无情,但他的眼神却流露出了妥协。
家里还备有一些急救用品,他跨过散兵的身体走下沙发,双脚刚触到地面就小跑到杂物间。
随着脚步声渐远,耳边挂钟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散兵静静地听着,他胸口的布料正逐渐被血液浸湿,但痛感却在一点一点消失。
人偶的躯体也会有自保机制,只要疼痛积累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自主地麻痹起全身的知觉。因此无论是什么样的伤口,只要闭上眼睛,忍耐过开头的那一小段时间,他就不会再感到痛了。
......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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