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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握住刀柄的那一刻,散兵突然猛地起身,单手抓住了他拿刀的那只手腕,随后使劲地往下一拉——
“呃!”
钝器凿入体内的触感十分强烈,记忆中的痛感从破口处蔓延开。呼吸带动着胸腔起伏,痛感神经被持续不断地挑动着。
他本是可以不用呼吸的,但刀片与肉体相贴的触感,却让他获得了一个很清晰的认知:
他仍存活着。
“哈哈......”
铁锈味充斥了整个喉咙,呼吸被一股热流阻断,随着疼痛的逐步加深,储蓄不下的鲜血终究是冲出了咽喉,溢出了嘴角。
“咳....”
空气重新进到肺部,散兵抬眼看向身体发僵的流浪者。
就像是被切断悬丝的提线木偶,他无力地垂着头,任由着滑落的额发盖住自己的眼睛。
周边的雷元素力悄然散去,屋子里的电路恢复正常,矗立在沙发旁边的暖光灯再次亮起了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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