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希望章同学一直拒绝他、不，他是希望萧同学起身离开是不是？

        这什么人啊？

        她真没有见过比他还要拎不清的人了。

        “你真的愿意借我钱？”

        章同收拾好自己的表情。

        即使对方已经说了两遍，他还是又确认了一遍。

        “就是我刚才说的数字？”

        那个数字是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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