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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不会把我阉了,我就不想碰那些被他们抓来的nV孩。反正平常鞭子就没少挨,不差那十鞭二十鞭的。」
虽然有几次他也一度想要放弃,可是每当看到那些nV孩在强迫中又哭又吼,他根本不敢想要怎麽把人压在身下。
「我宁可继续挨打,也不想一起害无辜的nV孩。」
他们抓来的nV孩全部是南州遗民,就因为没有国家庇护而沦落至此,男人沦为奴隶,nV子被抓、被卖,甚至沦落成nV奴,小孩也难逃一劫。而身为异地人的郭光远和周信之跟南州遗民又有什麽不同?现在的他们沦为商品,甚至是奴隶,连生杀大权都C之在他人手中,没有生存自由。
周信之对郭光远这十三年活着的煎熬觉得很不舍,好几次难过落泪,难道他从来没有试着逃跑吗?
「刚开始我逃过几次。你看,这是我第一次逃走被抓回来时留下的疤。」
他指着左脚踝上一块凹陷的深sE疤痕,当时的伤口大概深可见骨。他前前後後一共尝试五次,每次都失败,每次被方侪抓回来,都惨遭毒打。
「手臂、上背,额角这里,都有伤口。」
额角上的疤痕是他被东西砸破头以後,路夫人派人替他缝补伤口留下的。
郭光远看向周信之。
「你说……过去十三年,有另外一个我在人类世界,读完书、当上作家,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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