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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光远的声音透露出焦虑,情绪低落地将头靠到周信之肩上。
「我不能害你被卖掉……我不会害你被卖掉的……信之……拜托你不要不理我……拜托不要再生我的气……」
趁他将一桶热水淋到身上时,周信之问:「阿章跟荷儿……他们被带到什麽地方?」
郭光远半天无法回答。
两人达不到共识,根本无法真的携手合作。郭光远怕时间拖久会有人起疑心,赶紧擦拭身T,帮他换上一套乾净的布衣,原来的西装外套、衬衫、K子通通被拿去烧掉。
重新被关回小木屋里,周信之一点睡意也没有。绑着手铐和脚镣本来就不舒服,他心里有所牵挂也是原因之一。这时候他m0到木板床上有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的是他原本的东西,手机、钱包、钥匙,还包括警用配枪。
一定是郭光远偷偷帮他留下来的。
他叹气,心情很沉重。他清楚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在迁怒郭光远,把自己无法救阿章跟荷儿的无力与罪恶感,丧气的怪罪到郭光远头上。真的冷静想想,他又能怎麽办?又有什麽资格去指责?郭光远很常连保护自己都办不到,难道自私的想活下去也要被当成罪恶吗?
周信之开始骂自己,因为光有一颗正义的心,不见得能帮助自己活下去。
手铐跟脚镣在他的手腕、脚踝上留下擦痕,痕迹开始渗血,刺痛总是令他不快。正好有人开门,来了两个跟他T型差不多的男人,说要带他出去小解。因为来人不是郭光远,惹来他有些疑心,一度以为这可能是路夫人的计谋,实际上打算要将他送去南今城。
但他很快发现这些人根本不在意他。从小屋走去树林的路上,难得有b较多的营火,除了照清楚路,还可以听见许多尖叫声与啜泣声,几乎都是nV孩子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毛骨悚然。他悄悄打量四周,这个地方的木屋b上一个据点多得多,可见掳人帮又抓到更多的nV孩子。只是他心里很不踏实,很不安,一直有幻听的感觉,好像尖叫声中也参杂着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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