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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英喝斥着,她的个头虽然只到晏哥x前,说话的气势却一点一滴将对方压制下去。
「你要是撵这两个孩子离开,我立刻带所有戏班的人走。我看你拿什麽去给协县的凤太爷祝寿!」
因为有韩英这句话,晏哥才没有继续口出恶言,但把话说得相当狠绝。
「叫所有人通通给我睁大眼睛瞧!只要信之小子有一件工作没做好或没做完,就不准给饭!连一口水都准不给!」
经过整日的忙碌後,等到入夜,周信之疲惫的回到车棚,韩英刚好走下车。幸好白天时她愿意时不时过来关照,否则周信之真的是忙到分身乏术。团里没有人敢忤逆晏哥,他今天被分派到的工作分明有平常的三倍之多。
一见到韩英眉头紧皱,周信之冷不防紧张起来。郭光远下午的时候好不容易退烧,可惜天黑後又慢慢烧起来。周信之跳上车,看到郭光远缩在被褥里,脸sE发红,不停的发抖。
韩英说:「光远从早上到现在只有喝水,我拿药薯汤他都不肯喝。」
这样怎麽行!
「光远?光远?醒醒!你得吃东西才行!我喂你,你慢慢吃。」
因为有周信之在,郭光远勉强喝下半碗药薯汤。他还哄了好久,b郭光远喝完韩英熬煮的苦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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