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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种想哭的感觉吗小师弟!”
“没有!”
“那我为什么有”
“你可能得了红眼病!”
“你听见了神明的遗憾之音了吗嘶吼声、呵斥声、刀兵声……”
“没有!”
“那我为何听见了”
“师兄,要不我带你进入源起界看看脑子”
“小师弟……”
秦长生站在神陵优昙花中,保持着抬头观看黑暗苍穹的姿态,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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