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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搔刮乳孔,把奶头碾得陷进乳晕,那颗淫乱的肉粒硬硬地充血,一松手就弹出来。尽管他嘴上叫得可怜,被玩弄乳首的时候仍然会坦诚地发出舒服的鼻音,才软下去一点的性器也重新站了起来,身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肉棒在湿热的雌穴里驰骋,插到不能再深,龟头磨着宫口想探进去,那道小口紧张地收缩着,被接连的猛操顶得麻木了,一时松懈,就让肉刃趁虚而入,狠狠凿进窄小的肉壶。
男人哀鸣了一声,眼睛微微上翻,性器一股一股吐出白浊,被少年的手握住,拇指在敏感的冠部摩擦,故意蹭过铃口;穴里的肉棒也还在没轻没重地抽插着,猛地拔出时,好像要把那畸形的宫腔一块儿拽出来。
“会坏掉的,不能……不能再操了嗯……”
男人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早已是满脸痴态、理智尽失,仿佛真的害怕那个器官会被捣坏碾烂,肉棒每抽出一寸,他就急得追着坐下去,贪吃的雌穴将那根连根吞下,子宫也被顶得上移,肉沉沉的屁股拍在少年的大腿上。
才来回骑了几次而已,他猛地哆嗦了一下,射软了的性器抬了抬头,接着精关一松,只是这次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淅淅沥沥的尿水。
热液在地上积成一滩,他羞耻得呆住了,被颠着操了两下才忽然回过神,自暴自弃地彻底松懈下来,任由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把精液全都射进子宫。
少年扳过他的下巴来,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笑着说:
“乔老师像小孩子一样,连尿都管不好。要是让那个同学看见你这副样子,肯定会嫌得再也不来保健室跟你没话找话了吧?”
“什么,我、我和他真的不是——”
争辩的话被当作挑衅,少年在他湿滑的肉蒂上残酷地掐了一记,男人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再也说不出惹人生气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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