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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树撒娇似的说,手已经开始脱他的裤子。松松垮垮的睡裤一下子就被扒下来,乔丛面红耳赤,动弹不得,任由阴茎被捞起来,露出下面那个多余的东西。尹树看着他的腿间,愣了愣,把毯子往上一提,嘴角往下一撇:
“好恶心。”
嫌恶的话像一颗子弹击碎了他的尊严。乔丛一声不吭,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种羞耻和尴尬,突然之间退行成了无助的小孩子,或者说是应激的动物一样了,只能浑身颤抖地用手抱住头。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求你……”
如果求饶和道歉有用就好了。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
“就你长嘴了是吧?嗯?谁的话都敢接?”
湿头发糊在镜片上,散发出拖把的霉味,身上不合身的校服也给泼得湿透。他眯着眼睛,怕污水流进去,紧接着又被推了一把,后背撞在厕所门板上,眼镜给震掉了。乔丛手足无措地想蹲下去捡,不知给谁蹬了一脚,狼狈地坐在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因不太记得了,好像只是因为公事和班上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多说了几句话,就被喜欢她的混混找来报复,像条落水狗一样缩在墙角惊恐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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