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缘太好就是这点烦人，一人起哄一句，就吵得耳朵嗡嗡响；视线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连老师都望过来笑了笑。

        尹树收齐卷子交上去，顺势绕过讲台溜走了，一直到再次响铃才踩着点回教室，咔咔按动水笔，等待发卷。

        五月过了一半，空调终于开了，虽然听说周末请师傅来清洗过，风口还是吹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数学。选择写到第六题就不太会做了，算出来了一个选项里根本没有的答案，尹树飒飒地挠头，选中一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涂上，再往后全靠眼缘；答题卷翻来翻去，他把填空题的头两题和大题的第一问都挑出来答完，实在不会的也胡写了几步，看能不能混到分。

        离考试结束还有大半个钟头，尹树收了笔，觉得没什么好挣扎的。他侧着头靠在窗户上，玻璃被晒得好烫，和体温差不多。

        热乎乎的……嗯，乔老师的腿根也很温热。屁股连着大腿那块儿是全身最有肉的部分，柔软又丰腴，简直像女人一样，雌穴也很肥厚，情动起来汁水丰沛，还没褪下裤子，就从内裤的裆部透出水色。

        既是男人又像女人的乔老师——啪。想象被打断了。

        什么东西弹在小腿上，尹树睁开眼睛，隔壁组的男同学扔了一只纸团过来，和尹树对上视线，比了个大拇指。

        尹树一脚踩住纸团，等老师走过去之后迅速弯腰捡起，展开。上面写了选择题的答案，至于具体内容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一动才发现自己硬得厉害，虽然知道大概不会有人看见，还是心虚地往前坐了坐，将纸团扔进桌洞里。

        “树啊，你真有问题你。答案喂到嘴边了也不抄，想哪个妹妹想疯了？”

        “谢了，单纯不想抄，”尹树举手投降，“能考几分就几分呗，看看烂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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