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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丛既尴尬又害羞,支支吾吾憋了半天,就是说不出“快拉我上去”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不过,他在床底下看见了自己的眼镜,镜片朝上,没花也没脏。
太好了,眼镜……
他费劲地伸手把本体勾过来,展开,刚戴到脸上,听见耳边“啪”一声,一团湿漉漉的粉色东西掉在他手边,还没来得及看清,镜片下的眼睛瞳孔收缩,乔丛身体一晃,措不及防发出一声淫叫。
“呜呃……!”
小树扶着他的屁股,又一次把怒张的肉棒插进去,龟头从意料之外的角度捣入,直顶上深处的阴核,就像捣进一枚烂熟的果子,让果子挤出腥甜的汁液来。
插进去的那一瞬间,乔丛就潮吹了,淫水喷湿了床单,刚射过的阴茎再次抬起头,被压在他自己的小腹和病床之间挤来挤去,尽管很痛,却很快又有了想射的感觉。
就算戴上眼镜,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也毫无意义,乔丛额头抵着地面,布满灰尘的床底在视野里摇摇晃晃。小穴反复被撑开填满,鼻子嗅到草莓味混合着可疑的前液的气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被扔到地上的是小树摘掉的保险套。
糟糕。
要被内射了。
乔丛爬也爬不起来,逃也逃不了,只能以这样的姿势挨操,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狗一样小口喘息,才过几分钟而已,再次被疾风骤雨般的操弄推上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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